白一森略一沉吟,谨慎地问:“小同学,你说的‘这个’倾向,究竟是哪个倾向?”
舒藏:“就是‘那个’!”
两人活像在对暗号。
岑归也不清楚这两人究竟互相比划了什么,但总之,他察觉白一森看舒藏的眼神很快变得不一样。
白一森用一种充满意外,又充满赞叹地语气说:“弟弟,我以为你走天真单纯挂的,你竟然懂得还挺多。”
舒藏就腼腆微笑。
继被路、白、舒三人移出群聊后,岑归就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这两人给再度移出了群聊。
“那个”究竟是哪个,岑归没听太懂,他只知道,白一森和舒藏嘀嘀咕咕过一阵后,双发得出的共同结论应该是:说不好,但也不一定,还是再看看。
众人后撤途中,深灰雾气里的鬼哭越发尖利,那些伸在最前端的鬼爪犹不死心,它们尝试抓挠护罩外壁,又在防护罩的光照下爪尖消融。
而直到路庭也离开走廊区,雾气与鬼手都倏地被收回了尽头里。
尽头一片漆黑。
走廊恢复到了仿佛众人初进鬼屋小副本时那么安静,舒藏大着胆子尝试用手电筒打光,让光线穿过黑暗,查探走廊尽头一带的情形。
电筒的有限光照距离下,只能扫见尽头处无头身躯的部分身影。
那身躯一动不动,也变回了和玩家初见时的沉寂。
“现在我们去哪?”白一森往走廊尽头伸了伸脖子后问。
八完卦队友的他以一脸无事发生表情迎接路庭,还把求教的目光同时放在了路庭和岑归两人身上。
路庭正在收起能量又下去了一格的护罩,将这张直到能量耗尽前都能反复使用的功能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