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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前,岑归和路庭原本一人半边床,中间还隔着条“楚河汉界”。

今天一觉醒来,岑归睡在路庭这半边,路庭凭着惊人的平衡睡了一个床边边。

“……”岑归沉默了。

他片刻后忍不住问:“……不是你把我拖过来的?”

“冤枉。”路庭横在岑归腰上的手五指握拳,又伸出一根食指,他对着岑归的腰发誓,“我要是能做半夜把你偷偷扒拉过来的事,你半夜还不醒过来直接给我一肘或者踹我下去?麻烦对自己的身手和警觉度有点信心。”

昨晚也的确就是岑归自己过来的。

一个长期独居的人也早习惯了独享一整张床,岑归睡前还能惦记着和路庭一人一半,可睡着之后,他就开始无意识地往床铺中间位置移动,身体非常惯性地去找床铺中线躺。

路庭是被岑归挪动的窸窣声惊醒的。

一开始醒过来,说实话对于一个正在朝自己靠近的岑归他还十分惊喜,他在内心暗忖这是什么美梦,主动挪过来的前执行官实在让人心动。

……结果当岑归都已经贴近了他但还不停,并且前执行官漂亮的眉宇在梦中一皱,像是感觉到了某种烦人妨碍,准备把路庭推开时,这就不怎么美了。

路庭被迫给岑归挪窝。

“但是你好像觉得我这边床被睡得比较暖和,比睡在中间更理想,所以我只好一挪再挪,挪到无处可挪。”路庭动了动横在岑归腰上的手。

他说:“我最后只好抱着你,像个游乐场的安全靠椅一样把你从前面拦住,你可能对我这个靠椅也比较满意,终于放弃了把我推下床的想法,翻身老实睡觉了。”

岑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