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怎么了?”路庭听起来还很冤枉,他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比他平常说话声调更低。
岑归说:“你先看看你的手在哪再说话。”
路庭也在枕头里眨了眨眼睛,好像靠这个动作眨掉了眼前的迷雾,他接着往下一看:“……”
岑归等了一会后问:“……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路庭一点头。
岑归等着他松手。
谁知这人接着特别深沉地说:“你不要看这是一只不请自来的手,这还是我捍卫了自己昨晚能在这张床上睡觉的权利的证据。”
岑归:“?”
这人在说什么玩意?
岑归莫名其妙,碍于两人眼下姿势他又没法去回头看路庭表情。
他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路庭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下,随即声音里带上笑,“这位先生,你问我的手在哪的同时,麻烦也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哪好吗。”
岑归一觉醒来,只觉得好热而且怎么好挤,他起也起不来又热得要命。
他还真没注意过自己现在的位置——毕竟他除了在床上,还能在哪?
然而不看还好,一看事实就很令人惊愕。
——越界的居然不是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