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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岑归自己要起床了。

他没有赖床的毛病。

可不爱赖床的岑先生也是准备起来才发现,有些人不但一声不响和他贴在一块,居然还不知什么时候公然挪来了一条手臂,并且手臂大喇喇横上了他的腰。

他才试着动了一下,路庭人没醒,手臂居然像有自主意识,条件反射就把他往回带。

他突出的后肩胛更紧地压到了路庭胸膛。

岑归:“…………”

岑归终于忍不住了,他胳膊朝后一杵:“醒醒。”

他在完全清醒后也终于弄明白自己梦里为什么那么热。

有个体质像团火的人在后面贴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也裹得严严实实,不算冷的天却烤了整夜的人形暖炉,真是不热才奇了怪了。

“……唔?”路庭困成傻狗似的,他被岑归肘击,结果硬生生过了五分钟才给出一点反应,跟他感官神经这会与大脑的距离无限远,得跑个马拉松才能将信号传递到位一样。

岑归一听就明白有人还没醒,而且随时能继续幸福地睡过去。

他垂眸又瞥了眼还在自己腰上的手,默然片刻,曲指在人手臂的麻经上一敲——

“——嘶!”路庭这次是真的醒了。

麻经被毫无防备重重敲打的滋味十分酸爽,让路庭直接一个激灵,倏地睁开了眼睛。

但在路庭一个激灵醒来的同时,岑归也不易察觉地躲了一下。

因为有人手臂一麻就往下缩,呼吸跟头发都直往岑归后颈上扫,像是从岑归的后颈顺着蹭了下去。

岑归被迫跟着麻了一下才说:“醒了就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