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页

这是前执行官的经验之谈, 这种情况在游戏场里确实不少见。

他平静阐述自己知道的事实:“为了让他人相信这段虚假关系是真实的,并从中获利,这些玩家会尽职尽责当一个好演员。只要能够让关系看起来够真,他们什么都愿意去干。”

岑归在片刻后又补充:“……我没有在针对你的意思。”

路庭全程很耐心地把这话听完,当了一个没有随便打断插嘴的听众,直到听见岑归这最后一句,他就叹了口气:“亲爱的前执行官,你知不知道,特意加了最后这一句话后,你的行为就非常符合一个词,叫‘欲盖弥彰’?”

“我没有。”岑归说,“我只是在告诉你,也有符合你那个说法的其他情况。”

岑归有怀疑过路庭会因为自己的“揣测”而生气,毕竟他这个举例其实有点主动撩架的意思,仿佛在暗指对方的行为也抱着不纯动机。

路庭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恼,他反而是“哦?”了一声。

“那你说说看。”路庭看着还挺饶有兴味的,他反问岑归,“我原本说的是哪种情况?”

岑归:“……”

这种感觉非常一言难尽,岑归觉得他正站在一个浓雾遮蔽的入口前,他对后面的存在感知模糊,只隐约体会到一个大概,所以他想要让旁边的路庭说明白入口后有什么。

他知道路庭肯定知道。

然而路庭是个有点麻烦的导游,他给他描述它,带他体会它,就是不直接说答案,喜欢反过来问他。

“我不知道。”岑归干脆学人耍赖,他用路庭的招来对付路庭。

岑归按着路庭后背,他视线从路庭肩膀移到了对方收紧到有些锋利的下颌线。

他看着轻压在路庭喉结上方的皮革项圈:“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