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在路庭亲上来时垂下了眼,他在做这种事时总会表现出一种奇异的生疏及专注。
他有点像在做一份陌生的工作, 可它和“工作”的性质分明又相去甚远。
而且他做过的工作总是千篇一律, 充斥着无数条框规则与束缚,这种事却是全新的,可以不那么遵守规矩,似乎本身也毫无框架可言, 连它每回出现时会带给他的感受、体验、甚至前置触发条件都是难以捉摸的。
路庭接连的凑近让岑归呼吸变得有点乱,他身侧的手已经放去了路庭背后。
他虚按着路庭宽阔又结实的后背, 感觉到对方蓬勃的体温几乎能透过t恤和外套, 让他手随便放在这人身上哪里都是暖和的。
“别人一般不会允许正常队友和自己接吻”——这是路庭第一回 没有用闹着玩似的“咬人”来指代他们的行为。
他终于用最直白的词, 将他们做的事给形容了出来。
岑归呼吸不仅乱,还有点急。
路庭重新亲他时将手从他肩胛滑到了后颈,他被对方揉一下脖子后方,气息就会不由自主颤抖一下。
路庭亲完人之后还问:“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岑归平复了会呼吸, 才声音勉强稳定地说:“不明白。”
他唇角还留着路庭盖下的印, 却没给路庭一个贴合期待的回应。
岑归还是垂着眼, 他避开路庭的注视,盯着路庭在昏暗里也能看出平整轮廓的肩膀。
他又说:“也不一定。”
路庭浓黑的眉峰轻轻一抬, 问:“什么不一定?”
“你说的情况。”岑归先简单回答,然后他似乎停下来思考片刻, 尽可能撇除掉此时自己拥有的一些“非理性因素”, 才尽量客观公正地道, “游戏场里有很多玩家, 他们为了生存或者通关, 并不介意去伪装成各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