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敞开的铁人像也静默在石台上横陈。
需要准备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关于铁人像,岑归还问过管家一个重要问题,他是在进房间前才想起来这事,目光冷静在二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如果需要我进去,雕像的高度可能没那么合适。”
个子比较高的客人先生尽量委婉,示意了下他跟管家的身高差。
乔伊纳尔说:“您可以不必进去。”
管家当初为了唤回伯爵夫人,他用自己来启动法阵,他的心愿中包含了“交换”这一层,所以必须他在铁像之内,伯爵夫人放在蜡烛图腾另一端,他们互相构成了术法的始与终。
重置阵法不需要有特定的第二人在场,岑归作为再次动用者,他只要在蜡烛点燃后站去烛圈中央就好。
他既是起点又是终点,一个人担下了就整个能量回路。
而整个阵法回路作用在同一人身上时,会发生什么呢?
按着迄今获得的线索,诅咒会破除,古堡可以重获新生,玩家们也能平安通关这场游戏。
但这个重启阵法的人呢?
答案是未知的。
岑归白手套的指间夹着一把银制老式打火机,他用食指挑开火机盖帽。
细微“咔擦”一声,煤油燃烧的气味飘了出来。
火光先是在他指尖跳动,接着,它很快沿着地面的图案亮了一圈。
烛火将整个原本阴暗潮湿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好像太阳提前在这里升起来了。
岑归不怎么上心地想:“结果估计多半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