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刚退到石台边缘,铁雕像就像一个这才读完激活程序的大机器,它迟缓而笨重地自行移动了。
雕像先是在原地整个转了一圈,原本的背部朝前。
接着,它缓缓倾斜,直到完全平放在了石台上。
从竖放转为横放,此时的铁雕像似乎更容易引起一些联想。
“你觉不觉得……”路庭说,“它变得更像一个等身棺材了?”
岑归说:“嗯。”
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并且难得是由岑归主动。
岑归盯着放平的雕像思考着什么,一时没顾上松手。
而他不松,另一位当事人只垂眸打量了被拉的手两眼……显然也没有要提醒的意思。
两人手就继续握着了。
岑归在思考纺锤与长楔都已经起了作用,钥匙也已经用在了进门,那么,还剩下的那根长蜡烛呢?它应该被放在哪?想明白这个问题,似乎就突破了打开雕像的关键。
“你觉得地上那幅图有缺损么?”岑归很快和路庭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他注意到敲钟人给的长蜡烛与地上那些是一样的,只不过那一根似乎要更长一些。
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没出错,他又十分自然地准备去摸别人口袋——长蜡烛还放在路庭那里。
可手抬起来终于觉察不对,岑归发现自己手里好像已经握了什么,他有点困惑地低头:“……”
岑归看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一眼路庭。
很离奇,路庭竟从那第一眼里读出了“你的手怎么在我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