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某位先生显然想起来手为什么在自己这了,是他自己不久前拉的,他抿了一下唇,若无其事把路庭手放开,随即复伸向近在一旁的长裤口袋——
路庭的动作却更快。
赶在岑归的手碰到口袋边缘以前,路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把蜡烛摸了出来。
“……谢谢。”岑归拿过蜡烛说。
“不客气。”路庭递出的蜡烛上还带着这人体温,他感慨,“我们多心有灵犀,你只往我裤子上看一眼,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岑归:“……”
岑归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不过破解机关当前,他对怪里怪气的话一律当没听见。
从敲钟人那得来的蜡烛果然要比地上那些蜡烛长,并且岑归和路庭一起做过仔细观察对比,他们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地面上那幅看不太懂的图案是完整的,并没有能把这根道具蜡烛再放进去的空缺。
“你来看看这里。”路庭站在铁人像旁叫了岑归一声,他在放弃研究图案后转去琢磨起了铁人像,没想到还真有了新发现。
“你看。”路庭等岑归走到身边,他抬手虚指雕像,“我们之前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
路庭说的误区,即他和岑归一直默认进门看见的那一面是雕像正面,拥有衔接缝的为背面。
但当雕像横着放平,拥有更精细人面雕刻的那一面朝下,路庭盯着相对线条粗糙的“背面”看了片刻,他意识到,“背面”实际上也是一个人仰面朝上的模样。
“这是一个躲在精致面具之后的人,他背朝最精美细致的那一侧,这是他的四肢,这里他交叠在胸前的手。”
路庭简单隔空勾画出线条,岑归一看就懂。
然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一起落在了“背面”人像交叠的手上。
“我来试试看?”路庭示意岑归将蜡烛给自己,他已经从人像的双手中间看到了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