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是美貌逝去, 容颜衰老;
第二就是她精心维系的脸会被别人比下去。
可是今天她听到了什么?
一个打扮得比后山谷里的野山鸡还怪异的男人在自称比她漂亮, 而另一位本来在她“特殊客人”名单里的先生竟还点头附和,承认那团比野山鸡还不如的玩意真比她漂亮!
伯爵夫人感觉快被刺激疯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接连受到两回沉痛打击,居然令她一时再没做出别的攻击反应, 她捂紧自己的脸,只一边在原地反复说不可能, 一边发狂地放声尖叫。
凄厉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与脑内神经像同步有针在扎, 可在这种魔音攻击下, 岑归仍神色不变。
他只在内心不露声色呼出一口气,随即睁开眼……直视了不远处也正在看他的路庭。
各种意义上来说,直面此时的路庭比听一个发狂的boss尖叫要挑战人太多了。
岑归:“……”
路庭好像一直在观察岑归反应,见岑归朝自己看过来, 他快速权衡几秒后朝人露出一个仿佛自己什么也没干的微笑, 接着他侧身, 朝房间另一个方向比划了个“我过去看看”的手势,然后脚下随即准备开溜——
嗖!
长绳破空发出轻响, 它被主人平直地从房间大门前抛出来,却在快靠近目标时灵活地一缠一绕。
这条本该是死物的绳子在岑归手中仿佛被赋予生命, 它顺从主人心意牢牢扣上了路庭肩膀, 又在路庭手臂上部横绕过去, 多加了一圈束缚。
隔空逮住路庭的岑归拉了下自己手边的绳头, 他面无表情说:“滚过来。”
“……”路庭尝试活动了下肩, 发现缠得还真紧, 某些执行官玩绳子的技术和玩鞭子一样溜。
索性跑也是跑不走了,路庭一秒钟内转换好心情,他低头用下颌微微示意了下还算狼藉的地面,听着很诚恳又老实地道:“滚有一点困难,我走过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