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的反应是不说话,他沉默盯人,示意有些人赶快动作少废话。
路庭很快从房间那边滚……哦不,是申请报告经由前执行官默然批准,可以竖着走过来了。
“你醒的比我预期得要早一点。”
这是路庭走到岑归面前后说的第一句话——像生怕不够火上浇油。
他语气听着还怪遗憾的。
岑归照理说该生气,他从发现路庭偷偷换了自己后就一直不太痛快,来的路上都憋着一点恼火。
但是不得不说,路庭此时的形象是真的过于富有冲击力,多看上几眼都仿佛受到无形精神冲击。
岑归本来跟路庭对视,对视一小会儿后自己先转开了眼睛,不过他嘴上还是冷冷道:“不然呢?”
路庭预感到风雨欲来,他再张嘴前就又从善如流换了套招——发觉某位先生这时有点不敢看自己,他特意就着被长绳扣住的姿态,绕着对方转了一圈。
一裙子蕾丝花边扫过岑归的腿,看着还挺裙摆蹁跹。
岑归:“……”
路庭转完圈后提着裙摆说:“我要是不来,这套漂亮衣服就得轮到你穿了。”
路庭语气里夹着一点揶揄,岑归勉强又看了那身裙子一眼,接着注意到他的长绳给这身装扮还“格外添彩”——收紧的地方正好卡着胸口下沿,令这件倒霉蕾丝衣看着真快在路庭身上爆开了。
“……”岑归手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先把这一圈绳松开。
然后他才很勉强地说:“这不是问题重点。”
“不是啊?”路庭把岑归每一分反应都收在眼底,作为穿上大裙子的当事人,他却竟一点也不尴尬,大裙子压根就没碍着他什么,完全不影响他发挥。
他挺如鱼在水悠然自得地问:“不是的话,这位先生,你刚刚为什么手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