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管家给的一点半出门时间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
距离某些人口口声声承诺会叫醒他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
那么,一小时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叩——”
厚重的门板才被敲响了一声,东十三号的房门就从里被打开了。
此时正值夜间凌晨一点整, 前来送另一套衣服的仆从如期站在收到“特殊邀请”的客人门外。
不过奇怪的是, 东十三号里的客人虽说开了门,却只将房门拉开一条窄细的缝,缝隙后能看见站着一名男性高挑颀长的身影,也穿着明显属于今晚舞会礼服套装的衬衫长裤。
缝隙有些太窄了, 看不清门后那位男客人的脸。
“客人?”端着托盘的仆从确认般唤了一声。
门后的客人依稀就抬起一根手指,比在了唇边:“嘘——”
站在门后的先生声音放得很轻地说:“不是说好夜间尽量不要在走廊上走动, 也尽量别惊扰其他客人么?你声音这么大, 我们把别人吵醒了怎么办?”
客人先生说得便不无道理, 即便是古堡里的仆从nc,他们也自有一套仆从守则需遵守。
送衣服仆从的声音本来也不大,他见房间内的客人没有不配合自己工作的意思,遂很快点点头, 也将自己的音量压得更低:“这是您的另一套服装, 请在换上后于一点半出门, 往西四楼方向走。”
“你呢?”客人先生轻声问,“你会留在这里为我引路, 还是需要我自己摸索道路过去?”
“我只负责为您送衣服,客人。”仆从说, “我的同伴会在东西楼的交界处等候各位, 只有拥有夫人特殊许可的人, 才能在夜间踏上西楼。”
至此, 客人先生就似乎再没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