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你的错觉。”路庭在两人返回房间的路上肯定道,“我也觉得他那个眼神有点怪,但也说不上带恶意,只像是有一点……”
路庭莫名其妙止住了话音。
岑归问:“有一点什么?”
路庭神色奇异,他又拧了一下眉心。
后面那个词汇暂未说出口,是因为他觉得那个眼神像是同情。
只是,蜥蜴管家在同情什么?
还是说,这份特殊邀请落在男玩家身上,会比落在别人身上更危险?
而答案在凌晨一点到来前都是未知的。
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岑归就是先把身上礼服的所有繁琐部分解了下来,包括礼服外套和收腰马甲。
他保留了最里面的贴身衬衣跟长裤,正在盘算是一直等到凌晨一点,还是抓紧时间先小憩片刻,一位“不速之客”就轻轻敲响了他的窗。
“叩叩。”
阳台窗外的人只克制地敲了两声,音量也轻得像怕惊扰了邻居。
岑归将窗户拉开,果不其然发现是路庭翻阳台到了自己窗口。
“我没有在舞会结束后擅自踏上走廊。”路庭依在阳台门外框上招手,“走阳台过来,应该不算违规。”
岑归侧开身放人进来后才问:“你来做什么?”
“来陪你一起等凌晨一点啊。”路庭理所当然地说,“昨天我说想和你一起测试香薰蜡烛的功效,你把我赶走了,今天这会有明确的的时间限制,我来陪你一起等一等,看一点时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