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另一扇“nc家的门”。
此时正值九点多钟,邻近楼道都还时有nc及玩家路过。
一个穿着长裙,低垂头颅,女佣打扮的人走过走廊尽头,她好像在即将踏入三楼楼道前迟疑了一下,随即又转身,迟缓且僵硬地往二楼方向去了。
“到我房间了,然后呢?”岑归问路庭,“你要怎么给自己正名?”
这种旧世纪风格的城堡里不存在电灯,夜间照明都靠烛台风灯之类的老物件。
装潢古典的房间内亮度有限,屋内虚虚实实散落着斑驳光影,人的影子都被拉得狭长,投影在墙壁上像老式的剪影画。
但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路庭的面部轮廓依旧显得很深,他在不做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时是真的英俊,眉目深邃得像能把被他注视着的人装进去。
先后退一步拉开足够距离,路庭接着朝岑归微微一欠身。
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手肘恰到好处地曲起,手朝前平稳伸出来。
“我现在就想请你尝试跳一支舞。”路庭说。
“……”岑归的目光落在了路庭伸到眼前的手掌上,他觉得这种郑重其事的姿态让他的心情、思维及行为都变得有点怪。
一方面,他在不可避免地又想起路庭那个耸人听闻的下腰,他还忽然又想起了路庭也曾彬彬有礼地对待湖怪。
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开口说的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不会?”
怎么回事?
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没有坚定拒绝的意思?
“所以说我教你啊。”路庭的手稳稳停在岑归面前。
过了半晌,也可能是过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