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间吧。”他说。
而路庭直到两人回到房间所在的走廊,才突然顿悟岑归是为什么在两间房里选择了他自己那间。
路庭:“……”
岑归:“……”
路庭:“……”
神秘的安静降临在两人之间,这一回难得是由路庭牵头发起的,他在自己那间东十四号房和岑归间目光来回几轮,终于没有忍住,抬起手一指自己的门锁:“我能请问一句,你说要去你那,是因为忽然记起来我的门锁又牺牲了吗?”
前去参加晚宴时两人走得比较急,并且是路庭先出了房门,岑归走在后。
路庭对岑归一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天然好感,在两人目前变成队友后更是信任似乎翻倍的上升。
岑归破门而入那会路庭压根没醒,他是被岑归后来推醒的……所以对于自己的门,路庭居然之前没觉察出哪里不对。
门锁确实是牺牲了,好看的岑先生那一脚踹得也很漂亮,还算结实的门板跟门锁在他腿下不堪一击。
“……”他迎着路庭的视线,若无其事把眼睛转开了,片刻后才惜字如金地说,“嗯。”
就这么一个字,路庭敏锐地品出了一点尴尬。
前执行官继惊诧、恼火、不满、无奈等细微情绪之后,他就好像一个缓慢解锁新功能的人,身上又新浮露出了尴尬。
“没事。”路庭几乎当机立断改了口,觉得能在岑归身上发掘出新情绪比别的外物重要多了,他情绪一下子高昂了几分,转变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坏了就坏了吧,”
他说:“反正这也不是我们家的门,是nc的。”
“我们家”这个说法依稀就不太恰当,不过作为门锁损坏的责任方,岑归这会只要路庭不再继续说门的事就行,他跟在路庭的话后点了一下头,也完全没觉察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