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沉默,出人意料地没有多做纠缠。
执行官只字不提自己那边方才发生的事,路庭这边的游戏场内没有异状,一切正常。
就在这个插曲似乎要完全过去了,玩家开始整理个人用品时,忽然,没回答问题的执行官又问了玩家一句:“你怎么判断我现在是不是方便?”
岑归更想要问的问题其实是,路庭为什么开口的时机那么准。
玩家当然不可能反向监察执行官,在系统里,除了没有实形,又仿佛无处不在的系统,高级执行官就是自由度兼自主权限最高的存在。
岑归对路庭能完美“抓住”自己这事没有想通。
路庭回答:“直觉。”
“……直觉?”
“就是直觉。”路庭面前是一字排开的便签纸,几份校刊校报,一支粉色的钢笔夹在他指间——是在教师办公楼道里捡到的那支。
执行官的语气里分明透着不信,路庭将粉色钢笔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我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他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玩家已经把手头的线索物品都理了理,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无拘无束的懒腰,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洗漱。
岑归还在思考路庭的回答是真话还是随口扯谎,如果真是直觉那未免也准度惊人,就见玩家去置物柜那边拿出了一套衣服,然后忽然,路庭已经撩起衣服下摆的手一停。
有一个问题,路庭在刚得知全程监察的范围概念后就该要想,但一天之内发生的事太多,他把这事给忘了。
直到相似的情景重现才被想起来。
“执行官。”衣服要掀不掀的玩家终于想起来问,“全程监察,既然你一直在,那我们的摄像头也是一直开着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