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
答案当然是,是。
但不知道怎么,这个问题明明既不违规也不踩线,完全能划进“玩家就全程监察范围提出解释申请”的工作区间里,按着岑归以往的风格,他该干脆利落地解答,他却半晌没有吭声。
路庭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仔细回顾了自己昨天进房间后到睡前的一系列行为。
“执行官。”手疑似很欠的玩家又碰了碰颈圈,好像多碰几下就能催着人快点说话。
他压低了语调,跟说悄悄话一样悄声说:“你有一直看我么?”
岑归:“……”
玩家那过分精准且灵敏的直觉在两分钟后又动了,他发现,执行官又突然“不方便”了起来。
监察装置另一端安安静静,好像这个装置临时死了。
糟糕,好像把人说跑了。
路庭脸上神色不改,内心叹一口气。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倒也不至于强行跟人耍流氓,今天,路庭是老老实实选择把换洗衣服打包带去卫生间,进了独卫后再开始脱衣服。
“不方便”的执行官在玩家将要跨过卫生间的门槛时,短暂的又“方便”了一下。
“我们尊重玩家的基本隐私。”
执行官声音平静中透着加速,说完即走,路庭下一步正好踏进卫生间内,隐私判定开始生效,完美从游戏场这头屏蔽了他整个人,
这个夜晚,除了玩家拉着执行官讲了过多的话,执行官还收到一道不清不楚的警告提醒外。似乎再没有别的大事发生。
执行官“不方便”了之后直到玩家休息的整个时段,当玩家洗漱完躺上床,关闭房间最后的台灯光源前,手臂一伸就能从床头够到桌子的玩家还说了一句:“礼貌起见,我觉得该说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