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面不改色歪曲项圈的由来和意义,也是建立在“有人反正听不见”的基础上的。
但这时候一切不同了。
路庭有点像才撒完欢的哈士奇,他之前撒欢无人监管,气焰膨胀,又快乐撒了个大的,并“确定”自己仍没人管,正心情稳定,准备过渡到下一阶段。
突然,就有人启动了“家庭摄像头”,冷不丁在看不到的角落出了声。
碍于关于项圈由来的胡诌已经过去有一会儿了,路庭不算被当场抓获。
但他听出岑归声音后的第一反应还是想:“……等会儿,我之前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么?”
路庭一想就不禁沉默,一沉默就暴露了他这个人身上,原来还是有“尴尬”这种功能设定的事实。
岑归也在屏幕另一头默不作声打量玩家,他本来话便不多,以往和路庭对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对方在讲话,而且路庭还有个无人接腔也能自说自话的技能。
岑归隐约觉得路庭今天这时安静了点,对方自说自话的间隔好像变长了。
就听路庭忽然清嗓子似的咳嗽两声。
“执行官?”路庭问,“你还在吗?”
岑归:“嗯。”
也不知道路庭原本是要说句什么,岑归注意到玩家的神色也有些有别于往常的微妙。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队友终于朝路庭走了过来。
后方三人终于收好了散落一地的书,把一些散页纸张也整理回了对应的本册里,一人抱着一摞回到柜子附近。
“哇。”勾莹莹说,“你真一个人把柜子立起来了,怎么也没喊我们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