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房间的阳台门和窗帘依旧没拉没关,桌面上的机械闹钟秒针滴滴答答在走。
时针已经转过了零点,指向数字2。
现在是游戏场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九分。
晚风似乎变得更大了点,窗帘被吹得不断向室内席卷。
窗外,可能因为夜间万籁俱寂,郊外的夜本身就也比城市要静谧,在寂静中,能慢慢听见一种水流涌动的声音。
湖泊好像在起波澜。
路庭的床离阳台不远,窗帘被风卷至最高时,尾巴几乎能扫到他床边。
冷不丁,一阵比之前都要大的风刮了进来,风声“呜呜”作响,被长长吹起的窗帘延伸向睡着人的床。
突兀的,窗帘的尾巴停住了!
长长窗帘仿佛被谁施了定身术,它竟然维持在飘向床边的状态,帘布在半空飞扬。
随后再下一秒,停滞于半空的窗帘垂下,居然像在空地上兜住了一个人!
一个人形出现在帘布包裹后,他张着双手,上身前倾,脖子极不正常地朝前伸长,面孔顶在布面上,是一个要朝床扑的姿势。
岑归发觉悬浮小屏的透明度又自行降低时一抬眼,看见的恰好就是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
贴心系统,灵魂打码。
执行官看了想直接翘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