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先休息,让自己拥有一个清醒的状态。
“喵”一声,一只黄白的野猫从身后的林子蹿出来,看着像是不怕人,停在一边,琥珀色的眼眸盯着石凳上一对拥抱亲吻的人类。
是裴呦先开始的。
仰着脑袋,从脖子慢慢的一寸寸向上,她亲的很温和,弄得人有点痒。难得的,陆远也被她弄地笑出声来。
手早就钻进了他风衣外套里,摸啊摸啊的摸了半天不知道在摸点什么。她抬头想要亲他,有点够不上。
陆远也手里抱着她,心里几分慵懒。
裴呦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双眼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他。
“嗯?”
怎么停了。
陆远也眼神问她。
“你在想什么吗?”一点都不专心。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在想。”他捏着女孩子的脚腕提起来搁到石凳上,一手顺着宽阔的裤腿摸上去,停在她的小腿上欢欢打转。
“风这样灌进去,不觉得冷吗?”
*
陆远也送裴呦寝室。
眼看熟悉的道路渐渐清晰,裴呦两手勾着,心里有些犹疑。原来的钻戒已经收回盒子里。
“那件事。”
她终于还是选择坦率地问出来。毕竟她想到,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是要与他共度余生的人。
“怎么样了?”
陆远也把车停在马路旁的停车格里。
熄了火,又降下一点车窗。
“裴呦。”
他忽然叫起她的名字,有些随意,随意地很认真。
“十二月,你比较喜欢哪一天呢?”
“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也该见见你的家人了。”
“哦。”原来是这个事。心里的慌乱和甜蜜都来得很真实。
“我回去跟奶奶商量一下,再跟你说。”
“沈奇的事,其实早就结束了。”早到医生下了诊断通知书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这么多年,或多或少,始终还挥之不去的,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放不开。
所以当他选择放开。
一切都不能再影响到他。
“我去见过他。”
“是在医院吗?”裴呦回去搜过这个人的照片,模糊的几张,放大了也只是看个轮廓,属于比较硬朗深邃的那种类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