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爱慕你的学生长得怎么样?”
“不错啊,怎么?”
“干脆,你就嫁了他,把那个王校活活气死!”
我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华彩真够朋友,王校还未被气死先把我气死了。
华彩坐到我的旁边,轻柔地把我的头发弄弄乱:“逗你玩呢。听我的,还是坚持坚持吧,时间会冲淡一切。你走了反倒显得你做贼心虚。”
我无语。时间真的会冲淡一切么?我怕的是在时间还没有冲淡一切的时候,我已经被冲垮了。
人的价值要靠别人来证明的,除了自恋的人没有不需要他人的肯定的。训俗遗规中劝世人说:人不可孤立,孤立则危。而如今在坚壁清野的环境下,我想不孤亦不可能也,直觉得自己是废物一个。昔日的壮志豪情如同流星的尾巴,不知陨落到哪个未知星球上了。
读书时的自己总愿意借元朝王和卿笔下的那条大鱼来抒胸怀:胜神鳌,夯风涛,脊梁上轻负着蓬莱岛。万里夕阳锦背高,翻身犹恨东洋小。太公怎钓那种才高八斗,目空一切的气势在二年的工作中已经夭折,且曝尸荒野。而如今只好用清朝王有光的“人不可以自弃,荒田尚有一熟稻也。”劝勉自己,听见没天下没有寸毛不生的废地,更何况人乎虽然至今仍没有找到自己的优势,不过坚信它就如同哈姆雷特心里的仇恨,虽然看不见摸不到,却仍然存在地。
我厚着脸皮向学校走去,在进校门前又对脸皮进行了一次培训,只恨不能套上一层防弹衣。
及进了校门却发现教师们都行色匆匆,我忍不住上前询问。
许是这消息魅力巨大,所以暂时忘记了有对我进行攻击的义务,忙不迭地答道:“台湾著名学者高某某要来这讲学啦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