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一叠声地否认:“只是猜测。”
很显然这是个典型的男人的心态:家里有个怕着的,外头有个挂着的。可是放荡女人比蚂蚁还多,他不该害华彩这般纯情女孩。我决定拯救华彩。
“他会为了你而离婚?”
“不会吧,这样会影响他的前程。”
“那就是说你只能做他婚姻以外的女人,你甘心么?”
“不甘心啊!可是一想到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心就———”
男子痴,一时迷;女子痴,无药医。古今一理。
“好,假定你与他成为情人,也不会被发现,你会满足么?当你同他有了肉体关系,再联想到他与他的妻子,你会痛不欲生的。”
“真的么?这个我倒没想过,他们会做什么呢?”
白痴华彩,也不知生理是怎么学的,“他们什么都会做。当他们相亲相爱的时候,你连指责的权利都没有。男人会以多个女人为荣,女人却会因此而良心不安,因为你的付出是因为爱,所以受苦的是你自己。”
“是啊,如果黛强知道了,他会恨死我;你,也会遗弃我了。”
我叹了一口气,不是这样的,我永不遗弃你。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的意思是把所谓的道德,仁义,舆论统统视为狗屁,不是为它们。世上没有人有权利指责你,他们自身的肮脏还不知何日能洗涮得净呢!我只为你。当你看到那只曾抚摸过你的手又在别的女人身上温存时,华彩,那时的你会恨不能没有存在过,那样的回忆一秒长似一世。我想起了尤忌的手怎样温柔地抚平那女孩的衣领,这样的煎熬华彩如何能受得起。
华彩动情道:“芳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话,我会保持清醒看清他的本来面目。”
我心略安,道:“一有新情况立刻与我联络,不要自己妄下决定。”
华彩重重地点了下头,初战告捷。可是攻城容易守城难,我当初怎样被警告着不依然同尤忌走到了一起。暗想这样的事只能看个人的造化,佛祖都难以点化。脑子里忽地闪出一个形如鬼魅的男子,阴阴地冲着我笑。
被华彩的事牵绊着竟忘了自己的烦恼,及至回到家后它们才一丝丝地爬向心头。我被折磨得呲牙咧嘴,这才放声大哭,想明天到了学校不定得接收多少或怜悯或庆幸或轻视的面目表情,我成了他人眼里的可怜虫,做人可有什么意思!这样想着又陪了许多泪水。林黛玉善哭,就有个宝哥哥善劝。我纵是哭死了也没人理会,泪水倒渐渐收住。
杨晨忽地打电话来问我还好么,我勉强说还好。
杨晨道:“这学期你教哪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