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你何苦这样?”小魏爵爷上前,颤抖地手在空中虚虚地触碰着惊鸿的脸,生怕碰到她的伤口,惹她发痛。
“爵爷,你不必难过,惊鸿并不可惜这样一副容貌!这样以后,惊鸿再也不会给爵爷招惹是非,多好!”惊鸿苍白着面色,忍痛说道。
“惊鸿,是我没能护住你!”小魏爵爷双眼发红,自责地道。
“爵爷,怎么会是你的责任呢?”惊鸿着急地摇头,“是我自己非要划上容貌,不愿再受人另待,更不愿徒生事端!”
小魏爵爷将惊鸿一把抱紧怀中,闭上眼睛,藏起其中的泪意,不让惊鸿看见。
“爵爷!”惊鸿不安地道,“你不会因为惊鸿样貌有变,而……”
“当然不会,不论美也好,丑也罢,你都是我魏政允此生唯一的妻子!”小魏爵爷低沉声音从惊鸿的头顶传来,带着熏陶的热意,染红了她的双眸,“我就知道,爵爷不会嫌弃我的!”
安抚过惊鸿之后,小魏爵爷走到关押越王弟的房间,见到他鼻青脸肿、被五花捆绑地昏醉在地上。就是他,醉意熏熏地带着一群纨绔子弟闯进官院来,强逼着摘下惊鸿的纱帽,害的她自戕面目,以绝侮辱。
“把他送回越王宫!”咬牙强忍着杀人的欲望,小魏爵爷向影卫吩咐道。
“爵爷,就这么放他走么?那夫人不是凭白受辱吗?”影卫惊讶又不忿。
小魏爵爷难得露出阴狠地一面,眼神黝黑,似有獠牙之相,“惊鸿不会凭白受辱,也不会就这么放了他!如今这个时机,我会让他在越王手里得到更加残酷、更加难堪的刑罚!”
昨日、昨日王兄已经对我用了宫刑,以后我再也害不得人了!
事情果然如小魏爵爷所料,翌日一大早,越王便派人来召小魏爵爷及夫人入宫,要当庭处置王弟。小魏爵爷及惊鸿随宫中的车驾进入,进宫门的时候甚至都不用下车,直到快到正殿的时候,才在越王贴身内侍的安排下,走进大殿。而那里早有等候着一众越国大臣。这次惊鸿已久带有纱帽,不过此次却是为了遮丑而非藏美。当然,早知内情的越王及众大臣对此却并未多言,谁也知道那纱帽之下遮掩的是越国的不敬。
小魏爵爷及惊鸿进殿之后,越王态度十分亲厚,给他二人赐了座,又让宫人上了茶,然后便让人将越王弟带了进来。今日的越王弟模样比昨日还要狼狈,显然回宫后又被另加教训了一番,不过人看着倒是比昨日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