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魏爵爷倒是比之前更善言辞啊!”心知肚明的越王轻笑了几声,“只是不知如今靖国内忧外患,小魏爵爷还抽身来到我越国,是为何?”
“越王对如今形式如何看法?”小魏爵爷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提出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越王怔愣了一下,便恢复如常神色,道,“如今天下六国,已被吴国掌控一半!其余三国,当然包括越国在内,皆是强守边境,以求自保!”
“那越王以为这强守应坚持多久呢?”小魏爵爷道。
“你是何意?”越王感觉有些被冒犯,“是看不起我越国吗?”
“政允当然不敢!只是,面对吴国这样一个虎狼之国,守不如攻!”小魏爵爷道。
越王听了哂笑一声,“你转了这几个弯子,还是这么个没有新意的说法!本王作为一国之君,岂能不知守不如攻的道理?但你看我越国、韩国和秦国,相比吴国,皆是国力微弱!当然,先前还有陈国富庶,了以和吴国对峙!如今,陈国败落,仅靠我越国,如何抗衡?难不成,以卵击石?”
“靠一国之力对抗吴国的中天之势,自然难有胜算!但如若集合五国之力,则大有赢面!”面对越王接连的喝问,小魏爵爷面不改色,依旧稳声作答。
“小魏爵爷真是越说越不靠谱,集合五国之力?”越王似乎有些失去耐心,“两国已失,怎么集合?”
“政允既然提出,便是已经有了筹谋!韩国、秦国由我去联络,一旦有人起势,他们不会拒绝;而上一任陈王过世之前也已经暗中和我达成对峙吴军的协议,来越国之前,也曾于吴国的肱骨之臣再三确认,协议效力未失,只要时机恰当便可作效!至于靖国,虽然内乱堪忧,但靖王与我手中尚且握有兵符,可调动半军力量!如此一来,只要越王应下,便已成了九成!”小魏爵爷将自己近些时日的应对之法如一告知,他相信越王不会拒绝,因为此番机会一旦失去,那么五国便彻底失去了对抗吴国的机会,只能任之宰割。
听完小魏爵爷的一番话后,越王皱眉不语,考虑许久之后,才道,“兹事体大,容本王与大臣们筹谋一下!”
“理应如此!那政允便静候越王的决定!”
从越王宫出来后,小魏爵爷心中已然确定越王必会答应,只不过还有些暗中的条件尚未想妥而已。不出三日,越王必然会有回音,自己只需耐心等候便好。连日来的奔波筹谋也着实熬人,正好趁此机会,自己也要再细细盘算一遭。毕竟,靖国此次过后,也几乎要被掏空,不得不继续琢磨如何将损失降到最小。
正沉浸在复杂国事的小魏爵爷刚走到车马驾前,便有影卫急忙上前,都顾不得曝露的危险,“爵爷,夫人出事了!”
小魏爵爷一路快马赶回官院,顾不得一路仆人的行礼,直奔惊鸿房中,见到惊鸿的面上赫然一道狰狞地伤口纵贯整个面部,生生将那么一个天人之姿的容貌给破坏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