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霖愣道:“不会错的,这气息……”
韩晓实方悟,出门急匆,忘携香包,速施法易,续淡定道:“公子怎么了?”
气息消散,何风霖回神道:“冷姑娘真巧,平日常到此处闲逛吗?”
“偶尔随几位姊妹来游玩,反正闲着也闲,今日与公子有缘,一起吃点什么罢?”韩晓实热情邀约,何风霖情不自禁地跟上,立即忘却来此目的,坐窗口座,点了小吃,饮口茶方道:“冷姑娘觉得,世上真有长得一样之人吗?”
韩晓实知道他在试探,速放空脑袋道:“不知。但公子常误认小女子是爱妻,敢问贵夫人真与小女子长得很像吗?”
何风霖顿半晌道:“不是像,根本同一个人。”
韩晓实续装傻道:“贵夫人发生什么事呢?”
“她落江失踪了,遗体至今未寻获,所以,相信她还活着,只是失忆了。”何风霖饮口茶,韩晓实直盯他不语,小二上点心也不理会,茶楼仿佛只剩二人。
韩晓实亦饮茶道:“相信公子很爱她罢?”
何风霖吃口糕点道:“若非遭人反对,她也不会跳江,其实是不想让他人给我压力。你说,就因为周遭人反对就毁了这段感情,是我们太脆弱了吗?”
韩晓实冷道:“若稳固到拆不散,这才叫真爱。”
“姑娘的意思是说,我与她的感情不稳?”何风霖难置信盯着,韩晓实点头,自信道:“若真的稳固,两人定生死相随,一起面对苦难,但贵妇人却自己逃避了。”
何风霖冷瞄她一眼道:“此时看来,姑娘与她倒是有差别了。”
“公子真会说笑,小女子与贵夫人本来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有差别。”韩晓实饮口茶,何风霖忽带淡淡忧伤道:“我俩曾相约与世隔绝,住到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上逍遥平凡生活,但她始终受不了那些纷争,选择先行一步。”
“你俩可是缺乏沟通?”韩晓实明知故问,何风霖悲道:“大婚那日,她被小人推落忘忧江,忘了与我的感情。之后,我尝试与她好好沟通,感情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却……”
韩晓实就爱看他痛苦的样子,想想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都感恶心,这回定把握机会惩罚他,回神安慰道:“公子看开点,既然说尸首没找到,就是有希望啊……”
何风霖忽把钱搁桌上,握紧她手道:“你就是希望,带你去个地方。小二,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