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淡定道:“这是别人的地盘,我们只能是暗。谁说天界一定是光?如此时,搞到不得已须潜入敌营,所有执行任务的天界使者还得更谨慎,不是吗?”
“韩姑娘对天界似乎有偏见呐……”当归走近她,续道:“你确定下得了手吗?你与他的感情还留在是行那里,按他的脾气,堆满了就会爆发性的归还清空,所以要及时。”
“怎么?他就不能为和平着想吗?灭了魔界,换其他六界安宁。”韩晓实回首盯他,续道:“不如按我说的做,叫他俩直接扔了我的那段感情。”
当归沉思半晌道:“好,回头我跟他商量。对了,打探到何风霖行程,明早他会到西北镇亲寻你下落。反正你俩已成陌生人,就到市集来场偶遇,让他对全新的你动情。”
韩晓实续冷道:“你们为何要帮我?”
当归速道:“重置魔界,或者说,让魔界永远消失。”
韩晓实沉思半晌,稍摇头道:“不妥。天界理应慈悲为怀,百姓是无辜的,为何不抹去百姓对始祖公婆的使命就好,而选择杀生?”
“如果你能劝得他们放下,魔界就归你管,犹如当初你饮下忘忧水一样。”当归靠得更近与她对视,她冷盯淡定道:“他们心中有人选,凭什么归我管?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天界有能力处理任何事,为何不让天界抹去他们的复仇记忆呢?”
“因为是你不让天界杀他们。你以为魔界百姓只有这么一窝吗?若要删除他们的记忆,得更改他们的时间历史,如此需要耗上数千年修为,除非都让他们饮下忘忧水。但魔界百姓数千万,谁能确保他们每位都喝了?”
当归严肃盯着,韩晓实不服道:“他们也是生灵,总要生存与饮水罢?”
“好,就按你说得办,但若魔界复仇计划卷土重来,你负责吗?”
“当然。”
韩晓实目光坚定,当归移开视线道:“你这是何苦?魔界灭你村庄,害你走上复仇路,更因此牺牲黎少掌门,且还有家归不得。你要知道,魔界并吞凡间计划,何风霖是征求百姓的意见才发动攻击的,你敢说百姓无辜?”
韩晓实震惊,怒道:“你为何不早点说?拐这么大的弯浪费时间和精神,你有病罢?”
当归叹息道:“看你想保住魔界子民,我也不想泼你冷水,但你居然要为了他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我真看不下去才道知真相。韩姑娘变了,有点矛盾,还易怒。”
韩晓实息怒,尴尬道:“我也不知为何,魔界即将被毁灭,就想到百姓将与我同病相怜,那种感觉你是不会明白的。夜了,回去罢,谢谢你的消息。”
当归转身,淡淡道:“谁说我不懂……”
一阵风离去,韩晓实就寝,翌日一席白衣赶往西北镇。原想于茶楼候着,未踏入便撞上一物,看清竟是何风霖。韩晓实先退开,向他敬礼道:“没想到又遇见公子,真是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