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清儿敬你。”皇扶风看得出她有些紧张,那颤抖的声音就是证据。只是这三皇女也没过多犹豫,说完话就饮了杯中酒,接着打了一个响亮的嗝,红着脸走开了。
皇扶风努力憋笑,也回了一礼。
女皇看了这和乐的景象又是爽朗一笑,又和众臣干了一杯,得意道:“今朕长子皇扶风治水归来,政绩卓越,朕甚欣慰,特办次庆功宴,望众爱卿以之为鉴。”
群臣心里虽有不愿,还是俯首称是。户部尚书严染更是掩藏了平日里的燥气,恭顺得有些过了头。
女皇见众大臣附和,脸上的喜悦之情加了三分,对着皇扶风又道:“风儿给母皇讲讲此次出行路上的所见所闻可好?”
皇扶风被人这样捧着,差点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女皇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只见他露出得体的微笑道:“儿臣遵旨!其实啊,这趟旅程,还真有一事不可不提。”
见皇扶风一脸神秘,群臣马上静默倾听,皇舞终则是好奇问道:“哦,大哥请讲,愿闻其详。”
皇扶风就开始一脸神采飞扬地讲了起来,“本皇子在治水之时,无意间发现一座石墓。”皇扶风故意停了一下,把眼神望向众臣,开始观察。
众人见他只讲了一半就停止了,满脸不解的盯着他看,大概心里都在思考着这大皇子又要出什么损人的花招。
皇扶风的视线绕了半天,最终停留在了严染身上。此时的严染,似乎有些坐立不安,飘忽不定的眼神时而看看他,又看看女皇。
皇扶风又是轻蔑一笑,继续道:“那石头做的陵墓规模极其庞大,可以说是聚万民之力、倾万金之财修建,与皇家陵墓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群臣不敢再发言,他们知道,皇扶风说这个,怕是另有目的。
此时女皇脸上的喜悦神色马上就被严肃所取代,只是皇扶风还是继续道:“且据本皇子调查,这劳民伤财的墓穴工程,与朝中人有关。”
说完这话,女皇不悦的神色已经很明显。
接着,在座的朝臣一片混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看看是不是旁边人所为,看看自己会不会被牵连,不过很可惜,他们看不出什么,因为人人都是一脸无辜。
不过皇扶风发现了,户部尚书严染和礼部尚书陆之章两人和其他人的神色有些不同,前者眉宇间似乎是带着一些不安,后者从方才起神色就未曾变换过,一派神态自若,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