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扶风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变化,继续道:“且本皇子还有幸收集到了证据。此时君臣具在,似乎是认识这位权财惊人的墓主人的绝好时机。”
此时众人饮乐的喧闹声已经完全停止,一双双眼睛紧盯着皇扶风,就等着他说出那人。严染低头饮着杯中酒,脸色还算正常,只是微微抖动的双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皇扶风一直紧紧盯着严染,生怕错过了她的任何动作。
皇扶风又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过有些可惜了,证据在回京都的路上被窃了。”
听到这,严染饮尽杯中酒,随即将手中的金盏平稳放到桌上,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时,皇扶风脸上的可惜神色马上又被一抹假笑取代,“不过还好,本皇子很幸运地又得新证据。”
此时,严染脸色煞白,很明显的恐慌浮在脸上。
皇扶风的视线从严染身上移开,因为没有必要再看了,其实很明显,就是她无疑了。
皇扶风不疾不徐地从怀中掏出几封信件,随即神色肃然地起身离座跪下,对着女皇道:“儿臣今日状告户部尚书严染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挪用巨额国库等罪责,望女皇陛下明察秋毫,还寻州数万百姓一个公道。”
众臣见火烧不到自己身上,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今日不幸被烧到的严染,脸色煞白地惶恐起身到中间跪下,颤抖着声音道:“臣冤枉!”声音倒是铿锵有力,像极了被人冤枉的忠臣。
女皇马上面露为难的神色。“风儿莫不是误会严尚书了?”
可黄扶风却是一脸的坚定,也是铿锵有力地道:“儿臣手中有证据,定不会平白冤枉了严大人,母皇一观便明了。”
接着女皇手一摆,刘祥年快速来到皇扶风禁旁,拿走了他手中的证据,递到了女皇手中。
女皇看了那证据一眼,脸上神色依旧复杂,只是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脸上马上浮上愠色。脸上的巨大伤疤,使女皇威严的神色显得有些可怕。
看完后,女皇啪地把那一沓信纸往桌上一拍,口气肃然地道:“来人。将户部尚书严染暂时关入大牢,其他的,朝上再议!”
接着,女皇愤然起身,甩了甩衣袖就疾步离开了,全然不管身后严染高呼“冤枉”的声音。
这备了好久的宴会,随着女皇的离开,也就结束了。
大多数人一脸晦气的离开,皇扶风全然不在乎,只是紧紧盯着那边的三位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