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打我干嘛?”
“哪个打你,你脑子糊涂了哇?!”
“就是你打我的!你这个泼妇!”
“啥子哇,还敢动手?看老娘不挠花你的丑脸!”
围观的人群中,男人和妇女互相殴打了起来,吵闹的样子,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骑着高头大马经过的一对新人。
而街道旁的楼瓦上,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全身白如雪的兔子化作了一只黑背白腹的燕子,悄悄振翅离去。
如果它有表情,那么就能发现,其实她也在笑。
空中飞来了一张白纸,明明无风,却在缓缓飘荡着,着实奇怪。
像是有所目的似的,白纸晃悠悠地落在了新郎官的手中,展开一看,却是令他哭笑不得。
歪歪扭扭的字,活像是一条条的蚯蚓组成,“趴”在白花花的宣纸上扭曲着——愿佛祖佑你,得见天光,与爱者,度一世无忧无愁。
“谢谢……雪稚。”
我想,自己应该是没什么遗憾了。如一人所言:“爱到极致,便是愿他岁岁平安,即便生生不见……”
不见不念,不悲不伤。
也许,我得花上许多的时间才能做到遗忘。
“见到自己爱的人成亲了,滋味不好受吧。”又是讨厌的方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身后。
“如果还是不肯说出你的真名,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毕竟,你太虚伪了。”
我还是决定留在寺庙,万一哪天浑元回来了呢?不出家,来拜拜佛祖也是好的,这样还能悄悄瞧他一眼。
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晒着太阳,懒得理会那个凑过来总是不怀好意的“方丈”。
“名字就这么重要吗?”他站在我身旁,半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困惑,将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名字……当然重要。”
因为它不仅仅是个称呼,亦是我存在于这世间的证明。
而他显然不太明白,尽管成为众人眼中的“方丈”数十年,深知佛法无边,睿智非凡,也还是了不懂情。
“嗯……”他若有所思地点头,不知将视线飘向了何处。
“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依他所言,宝物能实现任何愿望,故此才有许多人类受到诱惑,争先恐后地往山巅爬去。而他不择手段想要得到宝物,应也是为了满足自己。
我很好奇,他的愿望是什么?成仙,还是得到高强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