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驿遗要仙草不成回去后,零落只剩了一堆白骨,所以才屠同门,乱三界。”玄晔似是想为驿遗说些什么。
“仙人相恋,会遭天谴,三界定律自开天辟地以来,未曾变过,他若爱零落,就不要招惹,他自始至终都未参透,降怒于他人,怪我啊,收他为徒时未觉其本性的祸害啊!”
“师傅,天地之间相生相克,难道没有什么能降住那魔头吗?”无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使他不得超生。
“有,你。”
“我?”无泽惊愕,“当年连师父也……”
“是非因果皆有定数,当年无衣为你挡了他一道,但他的煞气入了你的体内,这天地间唯有你能与之抗衡,唯有你才能平息这场混乱,你本是仙山上的一株草,吸日月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的灵物,你体内早已有了,足以撼动天地的洪荒之力,只是……”
“只是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就算魂飞魄散,我也赴了!”
“唉,当年你化为人形时,我就将这股力量封印,眼下你体内已有了金木水土,就差火了,草畏惧火,如果想要唤醒那股力量,需在凤凰台浴火,烧仙骨,化皮肉,再用意念重生,灵魂重聚,如此循环,49次,其间痛不欲生,稍有差错,灰飞烟灭,你可忍得?”蜃嵚回头,已不见无责,灵芝、玄晔指指凤凰台。
“他已去了!”
“这小子,急躁。”蜃嵚踱入琼殿,喃喃道:“1000年前有怨的不只是驿遗啊。”
无泽踏入凤凰台,心中有一丝隐隐的痛,是无衣在担心他,无衣你等我,我若能活下来,再守你一万年。
三界大战
火,一次次入骨,痛,却侵蚀不了意念,一次次浴火,化为灰烬,这幕场景在无泽心中上演了千年,这一时的灼痛,抵不过千年的伤,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仇人,万劫不复。
“师傅,师傅,无泽好可怕,他的眼中闪着紫光,您快停止吧!”灵芝有些担心,她怕无泽如无衣般消失不见。
“他若再进一步,便会成魔,一切都因心底的仇恨,是仙是魔,只能由他自己掌控,但愿他内心深处的那个人,能把他拉回正道。”
何为正道?一千年前你爱的人,魂飞魄散与你怀中,你怎能苟活,怎能心安 理得地守着那所谓的正道;她一直都在啊,她化为尘埃,却也结于尘埃,它源于你心中,守着她的魂魄,活下去,是她最后的夙愿;哪来的魂魄!?不过是一副皮囊,你竟凭此聊以□□,她早就不在了,你也随她去了吧,或许在西方极乐还能相伴成佛;不要啊!无泽,我就是她……一正一邪两个灵魂,一副躯体,越扭曲,越真实到鲜血淋漓。
最终,无泽还是出来了,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月圆之夜,阴暗的光明,沉寂中,乌鸦悲鸣,一切的一切,带着阴郁的色调,像是被赋予了邪气,无声中暗流涌动,等待着那一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