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铜镜衍 暮雨布衣 1561 字 2024-03-15

“我会带你走的,再回到我们从前的生活,多好,”奕离走出洞口,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在哀叹:

“回不去了”,他再也无法直面那个真实的他,他压抑着那份迟到的悔恨,终于悔恨从胸口溢出,混杂着浑浊的血流淌在他惨白的嘴唇上,他接受了,淡然了——那个他一步一步走向了深渊。

起初,那个深渊,只是他内心一点小小的欲望,他独自一人离开了他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情感依靠,他不知如何言说那份亲情和那份所谓的爱情,他跌跌撞撞,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向一个魔头,魔头以其敏锐的嗅觉,嗅到了那份卑微的欲望,放大、引诱、激怒,最终使他臣服,魔头掌握着一切人性的弱点,曾经他也被伤害过,后来他疯狂于那些伤害。

萧晓在阴暗的洞中,她未曾有过如此强烈的希望,她希望无泽能出现在他眼前,那个无所不能的,能给他安全感的人,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等着。

千年前

“好好开着店,怎么就关门了呢?”

“不好意思,老板有急事,客官下次再来。”

无泽紧握着拳头,看着桌上的威胁信:

“那株草终于又落在我手上了,没想到她还能活,我要的是你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命,要想你心爱的人活命,月圆之夜,带上蜃嵚,在断情崖,我们决一死战。

驿遗”

果然这一刻还是要来的,“可恶,”吴泽将拳头狠狠地砸向茶桌,响声惊动了庭院的灵芝和玄晔。

“出事了!”玄晔皱着眉头冲进了房间,他看到了那封信。

“是驿遗!”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走,去仙山。”玄晔握紧灵芝的手,他们化作一团仙气,消失在清冷的房中。

“还记得千年前吗?”蜃嵚仙人望着远方仙山山头的一片油油的绿,“一切都变了,人却还在,多孤独啊。”

总有些事,要噙着泪才能回忆。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那场腥风血雨。”无泽的思绪,越过时间的无情,到达,回忆的核心。

玄烨和灵芝不知,只记得那天三界暴雨无情,放晴后,师祖与无泽带着满身是血的无衣入了仙池,没留下一句话,四十九日后,无泽一人出来,再不见无衣。

“千年前,驿遗,我的那个不驯的弟子求我,要取走仙山顶头那两株修成人形的仙草,救他那违背三界规定成亲了的妻子零落,零落那丫头命数如此,驿遗却偏要逆天而行,为了你和无衣杀了他们的同门师兄弟23人和仙界几万生灵,罪孽之深,终入魔道。我废了半身修为,把它困于断情崖,愿断情崖消了那罪孽的情愫,归为正派,没想到他情根深重,疯魔的愈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