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说,自己也没有那么想去,都是看在你的盛情和女儿的面子上才去的。
怕是任何人都免不得要气闷。
安陵容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得体了。
旁的嫔妃对此都表示理解,可皇后却不甚满意。
一边感慨安陵容养气功夫厉害之余,一边却很是遗憾,安陵容爆发得还不够,远没有达到她所希望的程度。
好在,安陵容还是生气了的。
生气就好,生气就还有撩拨的余地......
“祎馨妃娘娘误会了,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嫔妾当然知道祎馨妃娘娘的好意,也感激不尽。
嫔妾,嫔妾的意思是.......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了,并非嫔妾所愿,还请娘娘切莫误解了嫔妾的心意。”
欣贵人作惶恐状,转动身体,跪向安陵容,语气满是急切地解释。
皇后立刻接话,“祎馨妃,看欣妹妹的样子,确实不像是有心的。
咱们姐妹同处后宫,不小心牙齿碰到牙齿,总是难免的。
皇上常说你性子恬静,不喜纷扰,对你多有夸赞。
这回你也不妨大度些,免得伤了咱们后宫姐妹的和气。
你说是吧?.......”
这话简直偏心眼到没边。
旁人听了,或许得夸一句皇后温和大方。
可作为当事人,听着只觉得被假德绳人,挟善以迫,一肚子窝火。
哦,还被竖成靶子,引人嫉恨了一遭。
好像不发火都对不起自己一样。
当然,如果你选择憋屈至亖也可以......
年世兰和夏冬春站在安陵容的角度,都不太舒服地拧了拧眉,担忧地看了一眼安陵容。
脑中疯狂思索着,该如何为安陵容解围。
只是不待她们先想出头绪来,原本同样微微凝眉的安陵容便突然眉目舒展开来。
“皇后娘娘说的是,是臣妾想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