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习惯为自己调整,规划未来,好方便自己坚定前行。
可换做这个现在假意多过真心的下注对象,安陵容还真不敢贸然规划他的路。
好在,上天大抵也是不想她为难,弘历身边的大宫女在外面轻声提醒。
“四阿哥,咱们该走了。
嬷嬷送给您的平安扣若是找得太久,怕是也会引人怀疑的。”
弘历连忙胡乱地擦了一把脸,声音微哑地说道。
“差点就给姨母惹麻烦了,我这就回去了。
我在这园子里住得久,姨母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让人带话给我。”
说着就匆匆行了一礼,从前襟里掏出一块平安扣,用手指勾着,脚步轻快地走出去了。
安陵容看得怔了怔,哂笑一声,“这就连姓都省了?可真会顺杆爬,直接成亲戚了。
还有,这戏演得真是有始有终,细节齐全啊。
比祺贵人可演得好多了!”
绮音从旁边阴影处走了出来,“真的还是假的?”
安陵容知道她是在问,刚才弘历哭出来的那一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安陵容回想了一下,蓦地一笑,“真假参半吧。”
绮音:“会不会惹麻烦?”
安陵容摇了摇头,“不会,他是聪明人,只会做对他自己有利的事。
我之于他,就好像敬嫔之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作用才更大。
所以不用我提醒,他自己都会把握好分寸的。
日后,你们也只需要还像以前那样对待他即可。
既不需要过分讨好,也不需要刻意保持距离,我觉得,他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