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止偏心皇上,还偏心他四哥。
话都说不清,居然还会为他四哥求情。
真是能耐啊他!”
这“醋意”满满的控诉,皇上哪还能生气得起来。
就是四阿哥看弘晏的目光中,都再次带上了温度,明显熨帖得不行。
小主,
“好了,你这当额娘的,怎么还吃起孩子的醋了?
他才多大?
能安抚阿玛,友爱兄长,已经很好了。
这也是你的功劳,你把弘晏教得很好。”
皇上略带得意地安慰安陵容,自动把弘晏刚才颇有些冒犯的举动,解释成了夸赞。
安陵容心里高兴,但却还表现成略带不满地嗔了弘晏一眼。
“皇上说的是。
反正皇上的儿子都向着皇上,都不想皇上不开心。
臣妾就没这个待遇咯。
唯一的儿子,‘额娘’喊得不利索,安抚阿玛,帮哥哥求情,倒是利索得紧。
小没良心的!”
皇上哈哈大笑了起来,既因为这样吃醋起来的安陵容有趣,也因为对比之后,作为父亲的成就感和幸福感也更深了。
还有便是,安陵容下意识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并无争取抚养四阿哥的意思。
让皇上高兴于安陵容的知足和无野心。
最后那一点儿关于四阿哥与安陵容母子交好,可能有所勾连的怀疑也消散了去。
之后的饭,倒是吃的很开心,气氛和煦了不少。
皇上先前带着的愁绪,早在不知不觉间便悄然化解。
大约是心情好起来了,皇上便也没了打破自己习惯的想法,打算接着回去批折子。
至于会不会有损安陵容的颜面,这倒是也不会。
反正安陵容的宠,本就没断过,加上皇上本来也没翻牌子,确定要在安陵容这儿留宿,所以倒是不打紧。
可原本跟在皇上后边离开的四阿哥弘历,却在皇上走远以后,又去而复返了。
还和安陵容进行了一次简短而重要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