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心中苦涩,却还是挺直身板,打起精神聆听。
“课业可曾完成了?
你也不小了,切莫行那玩物丧志之举!”
皇上熟练地抱着弘晏,却对弘历语气严厉,这一幕,换谁看了,都觉得是差别待遇。
弘历心中也委屈,可这些年的冷遇,早已经锻炼出来一些忍性,所以还能强撑着冷静对答。
“回皇阿玛,儿子的课业上午就已经完成了。
可儿子一听说弘晏弟弟来了就高兴,还是打乱了原本的学习计划,是儿子的不是。”
小小少年十分懂事地反省了自己,也给皇上这个“严父”一个台阶下。
起身走到椅子旁,很是认真地向皇上行了一个告罪礼。
安陵容心中赞赏四阿哥的忍性之强,以及对人情世故的通透。
可却没有贸然帮忙说话。
一来是避嫌,二来也是多给四阿哥展现自己的机会和他们爷俩一些直接相处的机会。
可安陵容没想到她不插话,她家那个小家伙却出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
“不气气,阿玛。不骂,细锅。细锅好。”
(阿玛别生气,不要骂四哥,四哥是好的。)
弘晏一边扯着皇上的衣服,让皇上注意到自己,一边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像是不赞同皇上骂四阿哥一样。
安陵容关心则乱,正担心弘晏这样会不会让皇上不悦,思索着要如何圆过去。
结果就听到夏冬春“噗嗤”一下笑开。
见大家齐齐看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出来的不妥。
连忙起身,跪到一旁向皇上请罪。
“嫔妾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只是……弘晏刚才那小模样,实在太可乐了,嫔妾一下没忍住……”
还别说,被夏冬春这么一说,安陵容也打开了思路。
“噗嗤。”
这是安陵容的轻笑声。
见大家看过来,安陵容也连忙做了请罪姿态,只是话里却没有一丁点儿严肃,只有家常话的轻松打趣。
“皇上见谅,臣妾也失仪了。
只是……原本臣妾都忍住笑了,是夏姐姐非说出来,臣妾才……
还有,弘晏也有错。
‘阿玛’叫得那么好,但是叫臣妾,却只会叫‘娘娘’,他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