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垂着头,脸上也满是懊悔。
“是奴婢的错,奴婢没能发现今年实地纱纹样的变化,想着碎玉轩那小东西也不配穿咱们的新料子,就……”
皇后一听,也稍微恢复了理智,毕竟,她还是知道,像绮音那样的人终究还是少数。
“罢了,怪只怪那安氏运道好,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能人,多一缕线都能被她察觉到。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多加的一根线,便让本宫思索了一夜的完美计划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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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不佑我!”
皇后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看得剪秋只觉得心疼。
“娘娘,您是大清的国母,上天怎么可能不庇佑您,而庇佑那个身世低微的安氏呢?
今日这事,怪只怪奴婢做事不细致,您只管惩罚奴婢便是。”
皇后看了一眼对自己满脸关切的剪秋,微微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怪责已无意义。
扎赖氏两姐妹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吗?”
提到这事,剪秋倒是露出自信一笑。
“娘娘放心,任甄氏如何去查,她都不会想到,替永和宫检查的嬷嬷和封禁碎玉轩后,一直为她们检查进出物品的嬷嬷不是一个人。
内务府的扎赖嬷嬷是妹妹,而我们景仁宫小绣房的扎赖嬷嬷是姐姐。
她们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景仁宫的扎赖嬷嬷极少出现在人前,宫里压根没人知道她们是双胞胎的姐妹。
内务府的扎赖嬷嬷可是一直都有人证,证明她没功夫去做这些事的。”
皇后也觉得自己布得局很妙,没出旁的纰漏的话,压根不用担心事情会查到她的头上,所以安心一笑。
“是啊,谁能想到,调换的时机不是在第二次,而是在第一次呢?……”
这样一句外人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剪秋却是心中了然,目光敬佩地看向自家娘娘。
“是啊,谁让那天日头好,莞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