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当即有些慌张地看向皇后。
“不,不是奴婢!还没得到您的吩咐,奴婢不敢擅动,况且那仓库能有什么……”
剪秋的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点。
皇后目光锐利地看向可剪秋,“说!还有什么?!”
剪秋神色惶恐,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
“奴婢和大扎赖氏去库里挑选料子仿制时,大扎赖氏看咱们库里陈料颇多。
内务府那边对新旧料子区分管理得并不严,每年报损或是赏赐下去的料子也不少。
大约是为了让她妹妹也依附上您。
所,所以便提议,悄悄将咱们的陈料,替,替换成内务府的新料……”
还不待剪秋说完,皇后已然明白之后的事情,气恼地直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剪秋,你糊涂啊!”
屋内的剪秋和江福海都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
“皇后娘娘息怒,是奴婢糊涂!
奴婢想着,这去年的料子和今年的料子应该相差不大,即便被赏赐下去了,那些人也发现不了,或是压根不敢说。
而咱们宫里都用上新料也是好事。
还有,这样也能让扎赖氏姐妹更死心塌地,为您所用不是……”
剪秋毫无隐瞒,面露自责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皇后自然明白她的心意,想要怪责也怪责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