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虽然总感觉蒲荷的解释与自己所想的有一点差别,但道理却是大差不差的。
这一世,皇上确实和华妃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
更没有出现华妃受到太大冷遇的情况。
即便处罚,也都是有理有据的,并不存在因为某一个人(甄嬛)的偏颇。
年羹尧就算想求情,也不能开口闭口提及私情而罔顾宫规律法。
华妃的贵妃之位虽未坐稳,但身处妃位,怎么着也算不上是亏待。
有华妃稳坐后宫,加上影响朝局动荡的借口或者说因素被削弱,年家目前确实没有理由和敦亲王勾结,叛变。
所以皇上的底气还是很足的,对待准噶尔问题,也不似上辈子那样谨慎小心,予取予求。
只是令安陵容没想到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她的功劳!
安陵容想到自己的弘晏和上辈子那个充满算计,注定出生不了的孩子,心中感慨万千。
她的心里,未尝没有抱着一点儿不足为外人道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