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你先前在景仁宫说的那番话,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看没看到皇后,齐妃,懋嫔她们的脸色有多难看?
真是太解气了!
明明是皇后居心不良,想立你当靶子。
偏偏齐妃和懋嫔她们就跟傻的一样,非觉得是你和弘晏抢了她们的东西。
真可笑,没有你和弘晏,那些东西就一定会落到她们身上吗?
这都想不明白,亏你还夸懋嫔长进了呢。”
从景仁宫回来,夏冬春十分自然地跟着安陵容一路进了主殿。
才坐下,刚喝完一盏茶,夏冬春就迫不及待地和安陵容倾吐她憋了一路的心里话。
安陵容笑盈盈地又为她添上了一盏茶,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地更大了些。
【看来这是还夹带着“私仇”呢,以后在她面前夸人,怕是要更慎重些了。】
安陵容如是想着,心中失笑,可该说的却还是一点都没有打折扣。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早就对皇后的打算心知肚明,只是甘愿做皇后手里的那把刀而已?
毕竟,这与她的利益又不冲突。
她话说得难听,可实际又还未曾做过什么。
反倒是说几句话,说不定就能得到皇后或是皇上的补偿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