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该怎么做?陵容,你说。”
果然,宫斗或许从来不只是涉及利益,还有日复一日生活的无聊……
小姐妹俩头碰头,一阵嘘嘘摸摸,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完善了一个小谋划。
因为并不是以伤人为目的,更像是恶心,反击人的恶作剧,所以小姐妹俩笑得格外轻松,乐呵。
可实际上,这也只是夏冬春单方面以为而已,等她兴高采烈回自己的偏殿准备时,安陵容的笑容便收敛了起来。
蒲荷和安陵容一起目送夏冬春逐渐消失的背影,笑着和安陵容说道。
“曾听说景小主性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看来,现在的性子倒是顶好的。”
安陵容颇为感慨,“她是改了不少,但本质上,就是个不错的。
别人对她好,她也会真心以待。”
蒲荷:“娘娘说的是,要不然,也不能让娘娘千方百计地帮她绸缪圣宠。”
安陵容饶有深意地抬头看了蒲荷一眼,哂然轻笑。
“不愧是任何时候都能为自己挣一条出路的姑姑您。”
蒲荷的脸上依旧是淡然浅笑,无任何自满之色。
“娘娘过誉了,不过是心细些,比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