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父亲真的有罪,皇上给予处罚,那也是应该的。
皇上也绝对不会无辜牵连旁人,夏姐姐不用为妹妹忧心。”
安陵容缓步走向夏冬春,拉起她的手,柔声安慰,一时倒不知到底是谁的父亲获罪。
夏冬春大概是感受到了安陵容散发的镇定情绪,听话地平静了下来,乖巧地点了点头。
织音也差不多,重新恢复镇定,正准备上前呵斥那宫女的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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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回还不等她出口,安陵容先自己“恐吓”上了。
“你负责哪一片地方的扫洒?
你的管事嬷嬷没教过你吗?在这宫里,要少听少说。
胡乱传话,小心祸从口出。
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到过。
但是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我就爱莫能助了。
哎,以后注意着些吧。”
安陵容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吓人的话。
那宫女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和她一起的那个少话的宫女,连忙压着她给安陵容磕头。
“谢谢馨贵人指点,谢谢馨贵人宽恕。”
“梆梆”两声额头敲地的钝痛,成功让那“传话”宫女回神并想明白自己的处境,顿时冷汗涔涔。
安陵容满意地转身,挽着夏冬春离开。
至于落在后面的茗香,特意深深看了那“传话”宫女一眼,她也是管不着的……
回到【淡泊宁静】之后,为了避免夏冬春,织音,绮音等人瞎操心,安陵容也是又给她们分析了一下刚才那宫女话中的漏洞。
像是,勤政殿皆有专职的扫洒宫女和太监,绝无可能将军国之事随意泄露出去。
像是,以安比槐的官职,绝无可能全权负责押送,最多只是从旁协助。
像是,皇上处理事情都有轻重缓急,绝无可能先想着处理一个小小县丞,而不是去解决军粮之事。
这些事,既是用来安抚夏冬春他们的,也是解释给茗香,墨香他们听的。
她如此坐得住,总归要有原因。
适时展现出自己的聪慧和对皇上的“绝对信任”,这对她来说,没坏处。
出乎她预料的是,下午的时候,甄嬛和沈眉庄居然上门拜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