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安陵容主动配合的,实在是不知内情的夏冬春和织音等人,担忧关心安陵容,所以替她好奇这个消息。
所以反而是安陵容感受到身旁的人的停顿,晚一步才停下了脚步的。
好在这事,众人的心思都在后面宫女所说的消息上,所以没能注意到这小小的异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馨贵人的父亲出了什么事?!”
夏冬春转身,快走几步,冲到那宫女的面前,一脸不善地逼问。
安陵容当然知道,夏冬春此举是担心安比槐犯了事,牵连到她,心头一阵温暖。
只站在原地,继续观赏那宫女的后续表演。
“回景,景常在,你们不知道吗?……啊,奴婢,奴婢没说什么,是您,您听错了。”
那宫女这欲盖弥彰的说法,安陵容一时都不知道该夸她演技好,还是演技差。
夏冬春倒好似真的有些上当了,十分配合地继续逼问。
“说!快给本小主说!不然别怪本小主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那宫女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好似被夏冬春给威吓住了,结结巴巴,却又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将消息全数说了出来。
“景常在饶命!
奴,奴婢是在前边扫洒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说,说是馨,馨贵人的父亲奉旨押送西北军粮,却半路被流兵将军粮劫走了。
皇上正气恼着要治安大人的罪呢。”
安陵容挑了挑眉,瞬间察觉出这宫女话中的好些漏洞。
可夏冬春,织音等人却面色一变,完全被这消息给惊住了。
安陵容扫了一眼她们的反应,也是哭笑不得。
这是关心则乱吗?
就好像上辈子的自己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完全不考虑安比槐都被下狱了,怎么可能这么快有家书传来。
传到京城就算了,还能顺利送进宫。
她什么时候,安比槐什么时候有这样大的能耐了?
甚至这家书还能和朝廷的加急消息同步,简直匪夷所思!
安陵容自嘲一笑,还真是有些看不上当初那个方寸大乱,毫无理智的自己。
可看着现在方寸大乱,毫无理智的夏冬春和织音等人,却又半点嫌弃不起来……
“夏姐姐,先不论这消息的真实性。
即便是真的,皇上圣明,定然能查明情况,做出合理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