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要不是我帮着你,你非让那群吏目给欺负惨了。”
姚白青讨好地笑了笑,心里却是在暗自庆幸。
他的性情直率,对医术执着又较真。
人情世故,他虽然也懂,但并不愿太费心经营。
虽然他为人谦和,谈不上会得罪人,但却委实容易被欺负。
好在一起参加太医院考试时,认识了卫临,还不吝分享了一些知识,助他通过考试,促成了两人的友谊。
所以在进入太医院之后,即便被其他吏目言语排挤,推脱任务于他,也总是有卫临帮他妙言化解。
“临哥,你看,这不就恰好证实了我的看人之准吗,不然,我怎会结交到你这样好的兄弟呢?”
卫临有些哭笑不得,“兄弟?你......算了,傻人有傻福,你就祈求,你遇到的,永远都是不会害你的人吧!”
姚白青温和一笑,“我只想在太医院精进医术,以太医之名,尽情治病救人,并不与人争抢利益,谁人又没事来害我呢?”
卫临轻叹一口气,对姚白青这种纯粹的医者也是充满敬意,没有再多跟他分析人心的险恶,只善意提醒了几句。
“罢了,若是那个娘娘如你所言,是仁义之人,只让你帮些力所能及,不会影响到你的小忙,你乐意帮就帮吧。
可是,如果她让你站队,做些......
不,她下次派人来找你,无论说了什么,你还是先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析一下再说。”
姚白青领受这份好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干脆转移话题,聊起了太医院的日常。
“临哥,你最近升作医士了,应该可以选择御医拜师了吧,你打算选谁?”
“你说得倒轻巧,哪里是我们有资格来选的,还不是被分配到谁手下,就拜谁为师。”
“临哥,我相信你,你肯定有办法找到门路,活动到你想拜师的人手下的。需要银钱的话,跟我说。”
“呵,你小子,有什么好推荐吗?”
“这......临哥你不比我懂吗?要学到真本事的话,当然是温太医,可要是临哥想起点高一些,背景大一些,自然还是院判大人或是江家两位太医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