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沉吟了片刻,随后才颇有些感慨地说道。
“不用特意去寻他,如果他再来找你的话,就说我也很高兴听到他的消息,还有替我恭喜他。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帮我留意一个有底线,能力强,懂变通的太医。
不着急,慢慢来即可。
想来这样,他会明白我的意思,也不至于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织音听安陵容这么说,很快就反应过味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有些敬佩地看向安陵容。
“小主这是把选择权交给他,同时也是表达出您的心性不曾‘改变’,没有将他卷进来的意思。可是,姚大人会琢磨这些吗?他看起来不像是......”
“会的,他会明白的。即便他不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想来他身边也会有人帮他分析。毕竟,他能安稳地待在太医院两年,保持这样的纯粹,应该是另有机缘或者贵人。”
“贵人?”
织音下意识地喃喃复述了安陵容说的最后两字,脑子里却在猜测,姚白青的机缘会是什么,贵人又可能是谁。
而被她念叨的姚白青的“贵人”,此时却是在太医院跟姚白青发火。
“白青,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跑去跟宫里的娘娘认老乡!你就不怕她因为你知晓她的某些窘迫秘辛,派人秘密处理了你吗?”
这人说的“窘迫秘辛”,其实只是指代隐秘的病情。
毕竟,姚白青跟他说,自己与安陵容的渊源便是同在一县,曾经和外祖一起帮安陵容和其家人诊过病。
可姚白青的脸上还真闪过一些不自然,毕竟安陵容在他那,还真算得上有过一段窘迫的时期。
不过等他想到安陵容能将恩情记下几年,也不忘记回报,便又自信了起来。
“不会的,临哥,安小姐.....小主,恩怨分明,颇有仁义之风,并不是那样的人。外祖和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临哥”,也就是卫临,哂笑了一声。
“你这样的人,可真不适合进太医院!
但偏偏你这医学天赋,进入太医院又最合适!
真不知道让我该说你点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