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撒谎!如果你没说什么,为什么全夫人会突然让你作全小姐的伴读,去全府和她一起听学?!!”
安陵容蓦然抬头,脸上的震惊,真实得让安比槐也不由得不信,这事她也不知情。
安陵容的心中“地动山摇”。
【原来婷玉姐姐那话是这个意思!婷玉姐姐,你这......让我如何回报啊......】
嘴上却是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父亲,容儿真的什么都没说!
只是全姐姐跟我闲聊时,说起她在家听学有多么无趣,可容儿听着极是羡慕,所以可能被她看出来几分。
容儿真的没说,容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她看出来了,容儿......”
安比槐像是能想象得到,全夫人是如何鄙薄他,连教授儿女学问的先生都请不起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够了!!看你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瞧见别人一点儿好,就看不过眼了?!为父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你......”
安比槐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在安陵容仿佛有如实质的“难道不是吗”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虽然效果确实很好,但安陵容也意识到自己没忍住,有些败坏了在安比槐面前一贯的形象,所以连忙找补。
她立刻收回了眼神,什么也没说,只是柔柔弱弱,委屈巴巴地小声哭泣,把一个自尊心强,自怜自艾的敏感少女形象生动演绎了出来。
毕竟,她刚才那样,实在是相当明白地在责怪安比槐,可是这么一演,便立刻变成了自己和全小姐相较,确实是受了委屈,但是家中情况如此,着实是命该如此,不怪任何人。
安比槐呐呐无言,压根不知道该如何责怪起,头一次后悔贪图林秀治好眼睛,继续刺绣能给他挣的银子。
如果不是为了这点银子,他也就不会放安陵容出去,也就不会有后续这些麻烦事和丢脸的事了。
而让她们母女慢慢消磨于后宅,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安陵容一下子便看出了安比槐的这点想法,心中一沉,为了不让安比槐做出什么冲动的蠢事,连忙暗戳戳地给他“分析”。
“父亲,您别生气了,容儿,容儿不去了便是。
容儿虽然想多学些东西,像全小姐那般,日后也有堪为大家主母的能力,能够为父亲增光,甚至是能够对父亲的前途有所增益。
可是如果父亲不高兴,容儿就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