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气氛有凝滞了片刻,像是灶膛里面才刚升起的火,被人一盆水给当头浇灭了。
安比槐深吸了一口气,才暂时压下那股子无名火,冷肃朝门口吩咐道。
“呈上来。”
“吱呀。”
接下来是小厮推门进入,躬身递上信件,然后又告退离开的动静。
而在这个过程中,安陵容敛目垂首在一旁,心绪也很是不平静。
【怎么回事?婷玉姐姐这么快就打听到合适的人选了?
不可能啊!
还是有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知我。
可那又为什么信是给娘亲的,而不是悄悄给我呢?】
接过信的安比槐看着信封上的“安夫人亲启”几个字,同样是凝眉深思了好一会儿。
总感觉许多事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只是他也不确定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所以他也只是有些烦躁地撕开信封口,取出信件看了起来。
至于“安夫人亲启”,“亲启”这个词,他是从头至尾没放在心上过。
在他看来,“安夫人”才是重点。
因为有他这个“安大人”,才会有“安夫人”这个说法。
“安夫人”是他的所有物,所以没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一目十行地看下来,安比槐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看完之后,甚至是重重一声将信纸拍到了书案,厉声朝安陵容叱问道。
“你都跟全小姐说了什么?!!”
安陵容这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所以颤抖着结结巴巴地探问。
“父,父亲,容,容儿没说什么啊,只,只是感谢了一下全姐姐上次,上次邀请容儿去全府做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