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然看了那信封上的笔迹,却像是丢了魂,呆愣愣的盯着信封,好半天没说上话来。

直到现场的项目经理来喊他回去开会,安然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那封信揣进口袋里。

可后半段的会,他全程都在走神,导致效率下降,大家看出老板有心事,也不敢太催,提醒了几次,见没什么效果,只好改到第二天再开。

安然一直在溜号,唯一听清的话就是下属请示他是否散会。

“嗯,散了吧,大家辛苦,都回去早点休息。”

这话能从天天陪(逼)大家干活干到深夜的老板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众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异样。

而从会议室出来,安然便大步的往自己宿舍走去,他一边走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衣服口袋里,紧紧捏住刚才收到的那封信。

不用拆开看,仅从字迹上,他就已经知道了那是谁的来信,内心揣着无可名状的期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在无人的房间,拆开来看看。

一开始,安然还能稳稳当当的走,后面,实在抑制不住,他快步小跑了起来。

生怕遇到下属跟他请示工作耽误时间,他特意挑了不经常遇到人的小路,绕了回去。

手有些抖的插进钥匙,拧开门锁,进到屋里的同时,他立即回身关上了门,等不及坐下来好好看,有些急切的拆开了信封。

顾之成会在信里跟他说什么?为什么不打电话后者发消息说,而非要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