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心想,嗯?别人被老板潜规则不是给钱么?我怎么还得倒搭钱?

当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安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对下属毫无兴趣。

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把秘书骂的狗血淋头,主要是秘书鼾声太大,还汗脚,还头油重,还说梦话。

但要说把对方撵出去,安然又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他真的没那个胆子。

不过工作忙起来,又有人陪(大雾,秘书抗议!),安然的情绪好转了一些,不再每天想着自己和顾之成那点感□□,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来,偶尔失个眠。

这么在项目现场熬了二十多天,眼见着看到了完工的曙光,安然也已经被冻的手上裂了两道口子,嘴唇时常起皮,因为吃的不太合口,又瘦了一点。

但幸好,没闹什么病灾。

为此,秘书松了一大口气,老板好端端的,他还不耽误挨骂,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唯有辞职谢罪了,可安然给的薪水真的很不错,虽然总是骂他,但刀子嘴豆腐心,平时还是对他不赖的,要是真的丢了这份工作,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可怕什么来什么,临近工程结束的那个星期,项目上来了个送快递的。

这倒是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那快递员站在项目现场,拿着大喇叭喊安然的名字,点名道姓,要求他本人签收,别人不能代替。

秘书要替,都被拒了。

没办法,众人赶紧去把正在开会的老板给寻了来。

如此郑重其事,大家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等快递员拿出来,众人都不由“切~”了一声,原来只是一个薄薄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