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芳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霍然起身,厉声说:“……所以何政委是相信姜宜凝,不相信我江芳芷了!”

她抬手指向大门口:“你走!你们马上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锵锵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会不知道?!还需要你们验血?!呵呵,你们是不是要滴血认亲啊?!”

“姜宜凝还号称整个松海市外科手术第一把刀!就这水平?!不是沽名钓誉?!——我看真的要好好调查一下她的来历!”

江芳芷怒不可遏,直接把枪都掏出来了。

何远之的直系下属也没想到江芳芷的反应这么激烈,忙摆手说:“您别急!别急!我这就回去汇报!”

他不敢跟江芳芷硬刚,带着部队卫生员赶紧跑出去。

……

他们回到何远之的办公室,苦着脸说:“何政委,江专员很生气,说您信姜大夫不信她……还说姜大夫沽名钓誉,要调查姜大夫的来历……”

何远之:“……”

他听完直系下属的汇报,也有些为难。

首先他知道姜宜凝说的方法并不能完全确定亲子关系,只是试一试而已。

从级别上说,他可以强制命令江芳芷抽血,可是如果血型还是无法证明锵锵跟江芳芷没有亲子关系,那他就很被动了。

对解决问题于事无补。

而他给霍平戎发电报之后,很快得到回电,居然是霍平戎的勤务兵回复的,说霍平戎去了首都郊外的香山开会,那里戒严了,谁都不能进去,暂时没法采血。

两边都暂时无法得到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