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掌柜地站起身来向外望。
钟隐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柜台上,掌柜赶紧将金子收了,道:“您说的是来赎玉佩的那两人?那姑娘几年前在店里当了一块玉,现在要赎回去。”
钟隐沉默片刻,“当玉的时间可有记录?”
“有有有。”掌柜三两下找出当年的记录递给钟隐。
钟隐看着当初文岫当玉的时间,正是闹饥荒那一年,也就是最后一次举办临秋宴的那一年。
怎么会这么巧?
他回相府之后摆了一张桌子在桃树下,桌上斟着两杯清茶。
文秀在他对面坐下,笑着问道:“相爷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钟隐望了望这张与文岫一模一样的脸,垂下眼眸,道:“无事,想与你聊聊天。”
☆、被抓
文秀心思敏感,料想钟隐叫她过来一定不单单只是聊天,但钟隐不开口,她也不多问。拿起桌上的清茶小酌一口,又轻轻放下。
钟隐提起茶壶为她添茶,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文秀心下奇怪,这好端端的,钟隐怎么突然谈论起天气?
她偷偷觑了钟隐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也附和着说道:“是啊,万里无云,惠风和畅。”
钟隐顺着她的话接道:“像不像当年的临秋宴?那天也是个好天气。”